板印书籍,唐人尚未盛为之。五代时始印五经,已后典籍皆为板本。 庆历中有布衣毕昇,又为活板。其法:用胶泥刻字,薄如钱唇,每字为一印,火烧令坚。先设一铁板,其上以松脂、蜡和纸灰之类冒之。欲印,则以一铁范置铁板上,乃密布字印,满铁范为一板,持就火炀之,药稍熔,则以一平板按其面,则字平如砥。若止印三二本,未为简易;若印数十百千本,则极为神速。常作二铁板,一板印刷,一板已自布字,此印者才毕,则第
随州大洪山作人李遥,杀人亡命。逾年,至秭归,因出市,见鬻柱杖者,等闲以数十钱买之。是时,秭归适又有邑民为人所杀,求贼甚急。民之子见遥所操杖,识之,曰:“此吾父杖也。”遂以告官司。吏执遥验之,果邑民之杖也。榜掠备至。遥实买杖,而鬻杖者已不见,卒未有以自明。有司诘其行止来历,势不可隐,乃通随州,而大洪杀人之罪遂败。市人千万而遥适值之,因缘及其隐匿,此亦事之可怪者。
曹南院知镇戎军日,尝出战小捷,虏兵引去。玮侦虏兵去以远,乃驱所掠牛羊辎重,缓驱而还,颇失部伍。其下忧之,言与玮曰:“牛羊无用,徒縻军,不若弃之,整众而归。”玮不答,使人候。虏兵去数十里,闻玮利牛羊而师不整,遽还袭之。玮愈缓行,得地利处,乃止以待之。 虏军将至近,使人谓之曰:“蕃军远来,必甚疲,吾不欲乘人之怠,请休憩士马,少选决战。”虏方苦疲甚,皆欣然,军严整。良久。玮又使人谕之:“歇定
古人铸鉴,鉴大则平,鉴小则凸。凡鉴凹则照人面大,凸则照人面小。小鉴不能全视人面,故令微凸,收人面令小,则鉴虽小而能全纳人面。仍复量鉴之小大,增损高下,常令人面与鉴大小相若。此工之巧智,后人不能造。比得古鉴,皆刮磨令平,此师旷所以伤知音也。 世有透光鉴,鉴背有铭文,凡二十字,字极古,莫能读。以鉴承日光,则背文及二 十字皆透,在屋壁上了了分明。人有原其理,以谓铸时薄处先冷,唯背文上差厚后冷
孝子无姓名,人以其哑而孝也,谓之哑孝子,亦不悉为何里人,昆明人以其为孝子也,谓之昆明人。孝子生而哑,不能言;与人处,以手指画,若告语者,人或解或不解也。性至孝,有母年已老,饥寒皆心先喻之,不待母言也。家无食,乞人余以养,有所得,必持归陈母前,俟母食,然后食,母未食,不先食也。母偶恚,则嬉戏拜舞母前,母欢娱如初,然后已。母无他子,只一哑孝子。见孝子哑,始亦悲伤,继而且安之;久之,且以为胜不哑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