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名山人而心商贾,既已可鄙矣,乃反掩抽丰而显嵩少,谓人可得而欺焉,尤可鄙也!
解释:
出处:李贽《又与焦弱侯》作者:1434
朝代:
作者:李贽

李贽(1527~1602),汉族,福建泉州人。明代官员、思想家、文学家,泰州学派的一代宗师。李贽初姓林,名载贽,后改姓李,名贽,字宏甫,号卓吾,别号温陵居士、百泉居士等。历共城教谕、国子监博士,万历中为姚安知府。旋弃官,寄寓黄安(今湖北省红安县)、湖北麻城芝佛院。在麻城讲学时,从者数千人,中间还有不少妇女。晚年往来南北两京等地,最后被诬下狱,自刎死于狱中。其重要著作有《藏书》、《续藏书》、《焚书》、《续焚书》、《史纲评委》。他曾评点过的《水浒传》、《西厢记》、《浣纱记》、《拜月亭》等等,仍是至今流行的版本。
李贽名句
有客开青眼,无人问落花。 —— 李贽《独坐》
暖风熏细草,凉月照晴沙。 —— 李贽《独坐》
琴书犹未整,独坐送残霞。 —— 李贽《独坐》
郑子玄者,丘长孺父子之文会友也。 —— 李贽《又与焦弱侯》
文虽不如其父子,而质实有耻,不肯讲学,亦 —— 李贽《又与焦弱侯》
不讲虽是过,然使学者耻而不讲,以为周、程 —— 李贽《又与焦弱侯》
彼谓败俗伤世者,莫甚于讲周、程、张、朱者 —— 李贽《又与焦弱侯》
不信故不讲。 —— 李贽《又与焦弱侯》
然则不讲亦未为过矣。 —— 李贽《又与焦弱侯》
黄生过此,闻其自京师往长芦抽丰,复跟长芦 —— 李贽《又与焦弱侯》
至九江,遇一显者,乃舍旧从新,随转而北, —— 李贽《又与焦弱侯》
既到麻城,见我言曰:我欲游嵩少,彼显者亦 —— 李贽《又与焦弱侯》
然显者俟我于城中,势不能一宿。 —— 李贽《又与焦弱侯》
回日当复道此,道此则多聚三五日而别,兹卒 —— 李贽《又与焦弱侯》
其言如此,其情何如? —— 李贽《又与焦弱侯》
我揣其中实为林汝宁好一口食难割舍耳。 —— 李贽《又与焦弱侯》
然林汝宁向者三任,彼无一任不往,往必满载 —— 李贽《又与焦弱侯》
我与林汝宁几皆在其术中而不悟矣;可不谓巧 —— 李贽《又与焦弱侯》
今之道学,何以异此! —— 李贽《又与焦弱侯》
由此观之,今之所谓圣人者,其与今之所谓山 —— 李贽《又与焦弱侯》
幸而能诗,则自称曰山人;不幸而不能诗,则 —— 李贽《又与焦弱侯》
幸而能讲良知,则自称曰圣人;不幸而不能讲 —— 李贽《又与焦弱侯》
展转反复,以欺世获利。 —— 李贽《又与焦弱侯》
名为山人而心同商贾,口谈道德而志在穿窬。 —— 李贽《又与焦弱侯》
夫名山人而心商贾,既已可鄙矣,乃反掩抽丰 —— 李贽《又与焦弱侯》
然则郑子玄之不肯讲学,信乎其不足怪矣。 —— 李贽《又与焦弱侯》
且商贾亦何可鄙之有? —— 李贽《又与焦弱侯》
挟数万之赀,经风涛之险,受辱于关吏,忍诟 —— 李贽《又与焦弱侯》
然必交结于卿大夫之门,然后可以收其利而远 —— 李贽《又与焦弱侯》
今山人者,名之为商贾,则其实不持一文;称 —— 李贽《又与焦弱侯》
虽然,我宁无有是乎? —— 李贽《又与焦弱侯》
然安知我无商贾之行之心,而释迦其衣以欺世 —— 李贽《又与焦弱侯》
有则幸为我加诛,我不护痛也。 —— 李贽《又与焦弱侯》
虽然,若其患得而又患失,买田宅,求风水等 —— 李贽《又与焦弱侯》
客久翻疑梦,朋来不忆家。 —— 李贽《独坐》
师恻然曰:欲书可耳! —— 礼赞《邴原泣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