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因为一只狗善叫就认为它是好狗;不能因为一个人能说会道就认为他是贤人。
不能容人的人没有亲近,没有亲近的人也就为人们所弃绝。
灵巧的人多劳累,聪明的人多忧患,不用智巧的人无所求。
形体诚然可以使它像干枯的树木,精神和思想难道也可以使它像死灰一般吗?